鱼子

晋升三党之后时间不充裕请谅解 明年考完回来填坑w

河童的泡泡之盾是心形的///

--让我将此刻的心情注入这泡泡中吧,愿它牢不可破,一如我对你的爱恋。

跟风做个表情包
p1 2小图
p3 4图略大一点
清晰度比较低orz

【全职】白雪公主 01-03[主叶黄]


-又开了个天坑般的脑洞
-一个很严肃很正经的童话故事(大概
-预计过半开虐
-至于HE还是BE……看我心情咯(微笑
-有bug的地方请务必指出 感谢


猎人-王杰希
王后-周泽楷
小矮人-叶修
白雪公主-黄少天
王子-……你猜?



01

夜无声降临。


杀戮者唇瓣轻启,肆意下达囚禁的命令。公主沦为阶下囚人,高大冰冷的墙壁之下,绝望的呐喊震荡房梁,却怎样也传不出囚禁着他的监牢,只有任无名嫉妒的致命毒液反复侵噬着青春容颜。

不过是一个公主而已。王后周泽楷懒懒地倚在王座上,指尖抚摸着红宝石镶嵌的魔镜,轻拭去镜面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那魔镜的声音软软的满是温柔,吐出的却是比毒蛇还要恶毒千倍的言语。

杀了公主,王后。

杀了他。

氤氲浓雾是夜晚的斗篷,笼罩在森林漆墨色的上空。黑暗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危险悄无声息地潜伏着,随时乍起吞噬森林中尤残存的生命。

王后觉得直接处死太过无趣,便与魔镜煞费苦心地设计了这场追捕猎物的戏剧,自己则在深宫中等着猎人呈上那颗作为战利品的心脏,也算是增添些晚餐后的余兴。

少年奔跑在阴森可怖的密林中,短靴在泥泞中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迹。本以为阴暗的森林能给予他足够的机会趁猎人不备逃脱,然而这段时间监牢里的折磨已经让他精疲力竭,连向前迈动步子都变得艰难无比。

耗尽最后一点力气的猎物最终跌在地上。猎人的枪却并未如剧本中写好的那样举起。

少年跪倒在泥潭中,双眼紧闭着,艰难地喘着气。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意料之外地,猎人的声音柔和舒适,仿佛微风荡着黑夜的潭水,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了?即使是仆人身边驯养的小狗,主人也会不时地给予他温暖的手掌和怀抱。不像他,腐朽王国中一个落魄的公主,一丁点的爱都只能是奢望。无论猎人是否诚心待他,只听声音,少年的心悄然间已经不自觉地靠向了他。

“森林深处有一座小木屋,处在溪水的尽头。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向前便能找到它。住在那儿的人或许会收留你。”

少年仍旧虚弱地说不出话。猎人抬眼望了望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低声吟了一小段不知名的咒语,荧绿色的光指尖源源不断地淌出,汇成一道星河般的绸缎,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身体。

“感觉好些了,就赶紧走吧。”

猎人手一盒,裹着少年的那层绿色刹那间弥散在空气里。少年站起身,惊异地望向猎人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而不……杀掉我?”

“赶紧走吧。”猎人淡然地望着他。

然而他总有种隐隐的预感,眼前的男孩很快就会从别处听得他的身份,知道他与他背后一切的阴谋。

耐着性子听完他那一大通发自内心感谢的话,猎人目送他跑向眼前深不可测的黑暗,直到他的背影完全融进了黑夜中。

猎人把手叠在胸口,那感觉像是胸膛被狠狠地剜开,空留下血淋淋的大口。

猎人以为自己阅事无数,早已能遇事处变不惊,不受情绪的束缚。然而他错了,暗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嫉妒,如同雨后疯狂生长的菟丝,顷刻便将他缠绕着湮没,咽喉被长有毒刺的藤蔓紧扼住无法呼吸。

若刚刚的咒语因他的意志稍有偏差,荧绿的光化成亮着灼眼光茫的刀刃直指少年,顷刻将灰飞烟灭。但他却为抑制住蔓延的嫉妒而庆幸。他不能够杀掉那可怜的男孩,否则那人会只更加恨他。

既然是那人的意志,猎人会毫无怨言地遵守。但即使不能阻止事态,至少,他会让一切不那么顺利。



02

清晨,天刚蒙蒙亮,熹微的晨光洒在林间的小路上。

潺潺的流水声回响耳畔,他抬头,木质的浅褐色屋顶从层层树荫中透出,若影若现。这大概就是猎人所说的小木屋了吧。

他走近了些。木屋不大,大概是潮气重的缘故,屋子边缘处有少许霉斑,屋顶也被腐蚀掉了不少,看起来很破旧,似乎很久没有人维护过它了。

屋前有一排矮矮的白色栅栏,围出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些简单的蔬菜,还有些色泽鲜艳但不知名的野花野草,将本就不大院子塞得满满当当。

能在森林深处建成一座木屋,建造者肯定花了不少的心血,这样的场景只会存在于童话中吧,颇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但为何会有人将住房建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呢?他也猜不到。

他趟过花海间的石子路,推开吱呀作响的小门进了屋子。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右手边是两张小床,被子叠得整齐。左手边是张木头的餐桌,样子不旧,像是新添置的。屋子连着厨房,可以从厨房的窗口探出头去,看到屋外的景象。还有的就是一间盥洗室和一间小小的储物间。

比起玉宇琼楼般的王宫,这儿可谓是太过简陋了。但少年却更喜欢这间小木屋,橙黄色的日光溢满了屋子,它让人心里暖暖的,有种家的感觉。

曾经住在王宫里的他也有过这种感觉,只是亲人相继离去后,那里早已不是他原来的家了。

少年又开了几个箱子看看,都是平常的生活用品。很快这股对新事物的好奇劲儿就退去了,一阵强烈疲乏感涌上心头。黄少天再忍不住睡意,挑了张床倒头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使劲揉揉朦胧的睡眼,眼前的模糊逐渐清晰,他看见周泽楷手握着火枪,枪口抵着他的额间,眼中尽是冰冷的厌恶。他听见自己不停地卑微地乞求着,然而周泽楷还是慢慢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射出的那一刹那,少年醒了。他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满额头的冷汗。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诸如此般的梦,但每每入梦,恐惧和绝望却总是如出一辙。

他动动有些僵硬的胳膊,坐起身。阳光透过屋顶木头间细小的缝隙照进来,斑驳的亮色光点不均匀地洒在白色的床单上。难道自己已经睡了一整天吗?

他发着呆,厨房里忽然走出个人,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白气的小锅。他将锅搁在木桌上。

“醒了?”陌生人问道,“看你睡得太熟,就没叫醒你。”

“你你你你你是谁啊?”少年畏惧地缩回到被子里。

“……这问题应该我问你吧?这是我的家。”陌生人有点哭笑不得地望着他。

“我……在森林里迷路了,误打误撞跑找到这座小木屋。当时实在是太累太困了就睡着了。打扰了你了真抱歉,如果你生气了的话我马上就走。”他小心翼翼地答。

“你走去哪儿?”陌生人问。

“我……”少年犹豫了。

他想起那座阴森的城堡,别说回去住着,那儿的主人巴不得杀了他。既然他还没有死,周泽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逃到邻国去?虽然说穿过这座森林就能到达邻国的市集,但他出逃时身无分文。没有亲人,没有家,他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见他不语,那人叹了口气:“赶紧来吃早饭吧,待会儿就冷了。”



03

少年谨慎地挪动到了桌前,找了张小板凳坐下。陌生人坐在另一张板凳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两份,一切都像是为他而设计好的一样。

他捧起自己的碗,轻轻地嗅了嗅白粥的味道。最最朴实的稻谷香味儿立刻激起了饥肠辘辘的他的食欲,但他忍着没动口。

“啊,虽然这样问挺不厚道的。但是,你的粥里……没问题吧?不不不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最近我好像得罪了什么人,有点害怕。”

少年低着头看着碗,用勺子捣捣碗里的粥:“要不,你先喝口给我看看?那样我会放心点的。”

然而再当少年抬起头时,陌生人已经放下了手里干干净净的碗,碗里的粥一滴不剩。他抹了把嘴,道:

“喝完了,没饱。你不饿就给我吧。”

少年这才一面叫着我喝我喝,一面迅速地解决掉了碗里的食物。饱腹的愉悦感一下满上心头。这种感觉……是幸福吗?

“好久没有喝过这么美味的粥了,其实我还挺喜欢白粥的,只是一直没有人愿意给我煮而已……”他意犹未尽道,“要是能配几个小菜肯定还要再好。不过还是谢谢你啦。”

“嚯,哥的手艺自然没话说。”那人上勾了勾嘴角。

“不过天天喝粥会腻的啊,你还能做别的吗?外面院子里种着好些菜呢,我猜你肯定还会做不少菜对吧。”少年边说着,边又盛了满满一碗粥。

“那是当然,你想吃的哥都会做。”那人手撑着头,带点笑意地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他,恍惚间却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看你没地方去,就先暂住在这儿吧。”

“住在这儿吗?真的真的太感谢你了,等度过这段时间,我会尽快离开,不给你添麻烦的,”说到这少年也心虚了,就算能暂时熬过这几天,往后他仍就是没有出路。

“对了,到这里来这么久,上了……不对,睡了你的床,还喝了你的粥,居然忘记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叶修,”那人答道,“你呢?”

“叶修,”少年跟着念了一遍,“姓叶的人很少呢,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至于我的话……这么说吧,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叶修疑惑。

“……父亲母亲还在世的时候,给我起名为我白雪。这名字……很奇怪对吧。”他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我出生在一个很有权势的家族。成为“白雪”的那一刻起,便等同于拥有了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听上去很光鲜吧,但当你知道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吗?”

“再者,名字背后的那段过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重提。”

少年清楚,他的代价便是从此沦为那帮人的牵线木偶,背负着沉重而无法改变的宿命,任地位高高在上的人摆布而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少年沉默地望着窗外的天空,这一切生来注定,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但却不想说出来。

这些难以言述的苦涩,自己知道就够了。

“先不说这些啦,”少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你看窗外的彩虹,我忽然想到一个很棒的名字。我叫黄少天,红橙黄绿蓝靛紫的黄,少年的少,天空的天。很好听吧?”

他的脸颊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红扑扑的,那双眼再次亮了起来,像星辰那样闪闪发光。

“嗯,很好听。”叶修温柔地笑笑。

叶修忽然站起身,打开储藏间的门,从里面找出一套崭新的衣服扔给黄少天。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黄少天捧着叶修丢来衣服,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望望自己的裤腿——湿答答的泥土被捂得干了,呈棕褐色粉末状粘在裤子上。短靴变成了棕黄色,衣服也沾上了星点泥斑。

叶修取下挂在门后的外套,拎起摆在门口的工具箱,推开了木屋的小门。

“等等,你要去哪里?”黄少天问道。

“去干活儿,”叶修回头道,“忘记跟你说了,森林里有几座矿洞,我平常就靠挖挖矿维持生计。”

“哦行,你早点回来。回来之后教我做点菜吧,否则我一个人呆在这里迟早会饿死的。”黄少天望着叶修手中的箱子,心不在焉地又扯了几句,叶修回了句“好啊”就离开了。

黄少天记得,两天前刚到小木屋,好奇劲儿促使他将屋子探了个遍。那时他也翻了后的工具箱,若没记错的话,里面也只有铁钉锤子一类手工匠用的工具。

不过已经没空管这些了,换下脏衣服,黄少天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跑到自己睡过的床前,噌地一下掀开乱糟糟被子——

果然。

前一夜身上沾染的泥浆尽数糊在床单和被套里,晕开了大片脏兮兮的印迹。





TBC.(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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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猎人是为谁而嫉妒?)






闲的慌摸个鱼(明明作业还没写完!!
就算是画渣也要画画!!有问题欢迎指出来!!感谢!!
随便找了个扫描软件扫了扫 手的部位没(bu)细(hui)化(hua)可以忽视掉
这段时间太低产 过两天就更文(也许
对魏果这对cp真的是满满的爱 粮根本不够吃啊……

【全职】为她穿上军装[魏琛x陈果]

-背景大概是抗战时期前后

-总感觉魏琛不够槽x

-若有什么bug请务必指出,谢谢w

-前方高虐预警


(1)

1937年 冬

“老板娘?这么晚了还不睡?”魏琛停下手中的笔。

“我要去参军。”陈果笔直地站着,怀中抱着叠得整齐的黄绿色军服。不久前陈果瞒着魏琛跑去了兵役委员会,那儿的人原本看她姑娘家家的就没允准,但陈果毕竟不是那种碰到坎就会屈服的人,被拒绝了数次后仍未放弃,赖在委员会不吃不喝一耗就是三天,终于委员会的人看不下去,她才勉强得到了批准。

“你是认真的?”魏琛怀疑地望着目光炯炯的陈果。

“嗯。”

“上战场是男人的事,老夫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女人去送死?”魏琛一把抓过她的肩,“老夫不同意你去。”

“这次是关乎民族危亡的斗争,每个中华儿女都有责无旁贷的义务,“陈果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仍是用着平日里与魏琛拌嘴的语气道,“明天一早就要走,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所以你态度给我放好点,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你他妈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逞强!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魏琛忍无可忍地怒吼道,挥拳狠狠地砸在桌上,“叶修、方锐、苏沐橙,还有店里几个小伙子都去了,到最后一个也没回来!你还想怎样?”

“但这也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不对吗?”陈果单手撑着桌子,直直地盯着魏琛那双因愤怒而通红的眼睛,直到他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化为一滩冷水。

魏琛知道陈果指的是什么,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残废的腿,即使平日里再如何表现得无所顾忌,他也无法回避这个苦涩的问题。

参军入伍本该是他一个男人的职责,却因为残疾葬送了上前线保家卫国的机会,还要看着身边的人接连为国家献出生命,先是朋友,再到熟人,最后是自己的爱人。他只是无法再忍受这种身边人相继离去的煎熬,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却也无能为力。

陈果已经下定决心,这当然是最好的事,魏琛也无法再挽留了。如她所说,上前线亦是魏琛一直以来的渴望。她会代他实现这个愿望。

“还有什么要说的?”魏琛摸索着点起一根烟,声音里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强硬。

“你……同意了?”陈果对他态度转变之快感到有些惊讶。

“老板娘的命令,老夫除了服从还有什么办法。”魏琛自嘲似的咧咧嘴角。气氛立刻凝固到了冰点。两个人都沉默了,明明该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没有谁愿意先打破这沉寂。

大概过了很久,漫长如一个世纪。陈果忽然先开口了:
“魏琛,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你说吧。”魏琛看着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像就要经历生离死别时留下遗愿。无论是什么,他绝不可能拒绝。陈果凝视着魏琛的眼睛,眸中那谭波澜不惊的泉水微微泛起波澜。

“你能,帮我穿上它吗?”






(2)

展开叠成方块状的外衣,为她披上———

1936年 春

“喂,老板娘。”叶修一把推开酒肆的大门。天色渐晚了,陈果当时正在柜台上查账,着实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干嘛咋咋唬唬的?”陈果不满地皱起眉头,抬头瞥了瞥来人的方向。

“这人,哥的朋友,”叶修往旁边让了让,陈果这才看见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比叶修要矮一些,但身型远比叶修壮实得多,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陈果皱起眉头。

“咱们刚好店里缺个跑腿运货的,老板娘您要不考虑考虑收他当苦力?”叶修捶捶那人的胸膛,那人才勉强抬起头。借着店里昏暗的灯光,依稀能辨认出他面庞的轮廓。陈果盯着那人看了半天,那人也阴沉着脸看着她,似乎是因为伤痛双眉紧锁着。

“行不行啊,老板娘?”叶修催她。

“……那可先说好了,我们这儿活重待遇也不高,可别后悔啊。”陈果放下手中的账本,挑着眉道。

“老板娘您放心,这都不是事。”叶修把那人的胳膊搁在自己肩上,“那我先带他进去休息下。”

“你去吧。先让他在你房里住一夜,我明天叫人把西边那间空房打扫出来。”陈果见他要走便吩咐道。叶修冲她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陈果独自坐在柜台里,无精打采地翻动着账本,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那人看上去并不像是个善类,陈果估摸着他估计和黑道脱不了干系。那为什么要收留他?是因为那是叶修带回来的人,还是看到他遍体鳞伤产生了同情?都不像。能让陈果爽快答应的,还是因为那人带给了自己一种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的感受。

“等一下!”陈果忽然想起了点事,连忙起身喊住已经上了楼梯的两人。

“什么事?”叶修扒着扶手俯下身望着她。

“那个……他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叶修开口,那人眼睛微微地颤了颤,抢着答了:

“魏琛。”







(3)

扣上最下方的纽扣,然后往上一颗,再往上一颗——



不出所料,魏琛很快就病倒了。

陈果请了全城最好的中医来为魏琛疗伤,这点费用于陈果而言还是负担得起的。反正等他伤好了之后,连同什么医药费住宿费一起慢慢还给自己不就行了嘛,也就是给茶馆白干几年活的事,陈果这样想着。

药一直是苏沐橙给他送去,一天三次不间断。小姑娘做事总要比大老爷们细腻得多,也让人放心。陈果每天要料理酒肆的事抽不出身,所以也一直没有找个空儿好好探望一下魏琛,不过听沐橙每天汇报的情况,他已经在慢慢好转了。

最好的终归是不一样,陈果也非常舍得在药材上花钱,再加上魏琛身子骨本就硬朗,他恢复得惊人的快,很快便可以下床晃悠了,只是大夫叮嘱过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平时仍旧得像大爷一样养着。

陈果估摸着魏琛也差不多该痊愈了,就决定趁着午间送药的当儿去看望看望,其实也是想知道那人什么时候能出来干活儿,这样白吃白喝地养着他,即使陈果不差钱也觉得隐隐有些肉痛。

她端着盛着药的盏子,想着能让堂堂老板娘亲自给他送药,这家伙面子还挺大哈。

陈果推开门,魏琛正背对着她躺着。

“喂,给你送药来了,赶紧喝掉,”陈果将药盏放在桌上,“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好点没?”

“嚯,怎么不是那小姑娘?”魏琛转了个身,仔细打量着陈果,“你谁啊?”

“我是这儿的老板娘,陈果,我们见过一面的,”陈果耐心地回答他。之前陈果一直对魏琛的外貌没什么印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发现魏琛好像长得……挺欠的。

魏琛非常真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道:“完全没印象。”

“好吧……”陈果居然暗自失落了一会儿,“先不说了,你的伤……看着好像没什么事了啊。”

“那是。这点轻伤,老夫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魏琛拍拍胸脯自豪道。陈果在心里说,你这也好意思得瑟,也不看看刚来时那个浑身伤疤狼狈不堪的是谁。

“你看你在这儿白吃白喝地住了这么久,现在身体也恢复了,”陈果终于说回了正题,“要不给你安排点事做做呗。

“成。老板娘吩咐,老夫马上就去做。”魏琛一下子蹦下床,结果没想到扭了腰,疼得嗷嗷直叫。

“罢了罢了,你还是先歇着吧,”陈果无奈地摆摆手,“药快凉了,赶紧给我喝了。”





(4)

扣上最上方的纽扣,翻过领子——



1937年 冬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间魏琛已经来兴欣酒肆一年了。这家伙与方锐叶修混得尤其得好,大概是因为臭气相投?不过陈果看着也莫名地高兴。

这年除夕,照例的,店里的小伙子们都回老家过年了,只有叶修、苏沐橙和魏琛三个人留了下来。陈果知道叶修与苏沐橙留下的原因,当她问魏琛为何不回家过年时,魏琛忽然沉默了。

“老夫啊,早就没家可回了。”

“啊……对不起。”

“没事儿,早不在乎了。”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兴欣就是你的家了。”

除夕夜的年夜饭上,陈果张罗了一大桌子的菜,还不知从哪弄来了几箱鞭炮,直到三更大家都意犹未尽。


新年了,陈果觉得旧一年的工钱也该好好结算一下了。魏琛照理说是没有工钱的,但陈果实在看不过去,便也给他发了些辛苦钱。

“老板娘您就收着吧,老夫吃你的住你的,怎么好意思要。”魏琛边说着边接过陈果递来的一叠子钱,塞进上衣兜里。

“虚伪!”陈果“哼”了一声。

第二天陈果房里的桌上多了一支簪子,然而一看簪子粗劣的作工便知道是便宜货,配色也真心挺难看的。

“簪子?我不知道啊,”沐橙歪着头,“不过啊,我昨天早晨看见魏琛溜进了你房里,还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是他放那儿的?”

陈果便跑去前堂找到了魏琛。

“魏琛!……簪子,是不是你放我桌上的?”

“嚯,被你发现了,”魏琛抖抖烟灰,“好不好看啊?老夫的品味,那必须是杠杠的。”

“嘁,就你那审美还好意思炫耀。我肯定不会带出去的。”陈果不屑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陈果还是一边骂着魏琛一边把簪子收进了梳妆台的抽屉中。


战争后,每次陈果去见魏琛都会戴着这支簪子。时过境迁,昔日的容貌早已在沧桑岁月中消逝,但这支簪子仍是它原本的模样。即使魏琛不再能辨出她的面容,凭着簪子仍能够认出,来人就是他曾经的爱人。



(5)

帮她缕平腰带,笨拙地系上——


1937年 卢沟桥事变 全国性抗日战争从此爆发。

夜里凛冽的风敲打着窗棂,透过窗檐的缝隙摇曳着黯淡的烛火。流淌在这片热土上的的鲜血将肃杀的夜染成血腥的殷红色。

“果果……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拜托你。”苏沐橙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尽管说。”陈果道。能为这位相处许久的姑娘最后再做些什么也是她的愿望。

“果果,请你帮我保管它可以吗?”苏沐橙捧着一只木质的小小匣子。

“当然可以。”陈双手托着小匣子,细细地端详着。匣子做工很精致,刻着的花纹却要差一点。盒盖上面刻着一柄撑开的大伞,伞下有一个小圆圈,陈果看不出刻的是什么。苏沐橙将匣子递到陈果手上,严肃的神情像是在进行庄严肃穆的仪式。

“谢谢你,”苏沐橙冲她眨眨眼,“交给果果的话我就放心了。但我希望果果不要打开它。”

“我保证不会。这只匣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陈果小心翼翼地问。

“嗯,”苏沐橙点点头,“那是哥哥留给我的。匣子是他亲手做的。”

“沐橙有哥哥?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哥哥他……很久前就离开了。我们是孤儿,幼年时完全是哥哥在照顾着我。那时的我们很穷,靠乞讨为生,只有对彼此的爱支撑着我们活下去。

“有一年我的生日,哥哥买不起礼物,但他说一定要送给我些什么,于是他捡来别人扔掉的废木材做了这只匣子,

“匣子上没有花纹,哥哥就说我们来刻点图案吧,于是他用小刀刻下了一把伞,那是他,而伞下橙子代表我。他约定说无论外面的世界风雨再大,他也会像这把伞一样,永远守护着伞底的我……”

“东三省刚被日本人占领的那段时间,哥哥加入了抗日游击队,我就来到了这里。自此之后他便音讯全无,直到我收到一纸阵亡通知信……”

苏沐橙忽然不语了,眼眸眯成一道弯起的弧线,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颤颤着。但很快她便抬起头望着陈果,浅褐色的瞳仁中摇曳着赤红的火苗。

“所以我要上战场,替他报仇。”

这是陈果第一次听苏沐橙讲起她的往事。冰凉的月光洒在她及腰的长发上,陈果恍惚间觉得眼前的姑娘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以为这相处的七年当中早已与苏沐橙熟悉,这一刻却突然变得陌生了,陈果不了解她,她的过往、她的故事。

“好了,不说这些啦。匣子就请果果保管了,等我回来再还给我吧,”苏沐橙轻轻地笑了笑,“要是我回不来,你再打开它,将我的阵亡通知书放进去,然后再找个地方埋起来……”

“不许这么说,”陈果赶紧打断她的话,“快答应我,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约好了,我一定凯旋而归。”


多年以后,若不是陈果收到了那通知信,她仍旧有相信苏沐橙总有一天会履行约定,回到这也属于她的家里来。她照苏沐橙的话第一次打开了破旧不堪的匣子,惊讶地发现里面有一张相同的、早已泛黄的纸,与苏沐橙这张唯一的不同是,那上面的署名是“苏沐秋”。






(6)

蹲下身仔细地打好绑腿——



那只匣子便被安置在了陈果房中橱柜的顶端。

那天上午魏琛正在搬着货,陈果忽然匆忙地跑过来,急得直跺脚:“魏琛!我房里的东西被人摸走了!”

“什么东西?说清楚点。”魏琛皱着眉头。

“放首饰的盒子,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里面,还有……沐橙留下的小匣子。都不见了!该怎么办啊?”陈果快要哭出来。

“你看着店,我去找!”魏琛闻言脸色忽地变了,连忙扔下手上的活跑出门,连着撞翻了脚边的长椅也没回头看。

时间过得很快,一直等到下午他也没有回来。快要邻近黄昏了,店里来了几个穿着常服的人,开口便问魏琛在不在,陈果只好推说魏琛出门了。陈果给每个人倒了碗酒,问问他们找魏琛的原因,没料到那几个人风口紧得很什么也没问出来,在店里没坐多久便走了。

夜幕降临,魏琛还是没有踪影。陈果按捺不住了,冲出门去找他。

夜晚的世界一片死寂,月像是天露出的白森森的獠牙。零星昏暗的灯火照着小道,那灯光却也像是死的一样。

天色越暗,她愈发局促不安。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是一片混乱,财物首饰再贵重也不及此刻他的安全重要,万一魏琛出了点什么事……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陈果走了很久很久,呼喊声回荡在残垣断壁间。荒郊野岭的,照理说魏琛也没有理由跑这么远。无助的感觉将她包裹在其中。

再往前走,身周景象已然陌生。她将手叠起放在胸口。你能听到我在喊着你吗?快回答一声吧,告诉我你在哪里。求求你,求求你了,快点回答吧……

是她让魏琛去找丢失的东西,是她不经过思考就放了他出门,一切都是她的错。若真出了什么事,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陈果。”

陈果猛地一回头,她分明听见了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肯定是魏琛,他就在这附近。

“陈果。”

又是一声。

她飞速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到了一条偏僻的胡同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陈果直犯恶心。她似乎看见有个人影倚在墙壁上,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血迹斑驳。那个人见她来了,嘴角抽搐了几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魏琛——”

他在等她。他知道她会来的。

陈果终于抑制不住,泪水大颗大颗地从脸颊滑下。她这三十多年里,面对生活再多的磨难也咬紧牙关没掉一滴泪,这一次她却怎样也忍不住了。她冲上去搂住他,也不管什么血会弄脏衣袖,只是尽可能地将他搂在怀里:

“太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怎么了?老夫不还没死嘛,就哭哭啼啼的,”魏琛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老板娘你知道吗,你哭的样子真难看,所以老夫不准你再哭了。”

“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等了你一整天都没回来……就为了点首饰又弄了一身的伤,你个混蛋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陈果甩开他的手,拼命地捶打着他,又重新抱住他哭起来,早已泣不成声。

“你看这个,”魏琛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匣子,“真,老夫只拿回了这个。”

陈果赶紧接过了那个小匣子,像宝贝似的捧在手心中。那正是沐橙托她保管的匣子。它似乎变得更加破旧了。

“谢谢你。”陈果扑上去搂住魏琛的脖子,又一波新的泪水夺眶而出。



回去之后,魏琛的新伤倒是没什么要紧,很快就又好了。只是他的腿却被人打得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

“没有关系,”陈果安慰说,“以后的路我会陪你一起走完的。”





(7)

缕顺长发扣上军帽,陈果抬手向魏琛敬了个军礼——

“不错,像模像样的。”魏琛欣慰地拍拍手。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陈果问。

“有倒是有,这件事还真只有你能做,”魏琛一脸笑意,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你得先答应了,老夫才说。”

“嘁,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陈果噗嗤笑出了声,抱臂歪着头看着他,“我答应就是了。”

“等战争结束了,就赶紧回来,嫁给老夫吧。”魏琛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的膝上。

“喂你……开什么玩笑,我还没……”陈果晃着魏琛的臂弯拼力想要挣脱。

“嚯,想反悔可晚了。”魏琛得意地笑着,佯装遗憾地冲着她摇摇头。

“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要是我再也回不来了,那就忘了我吧。不论你娶了谁,一定要幸福地生活下去。”陈果撇着头,尽量不让魏琛看见自己眼中打转的泪水。

“别说傻话。你肯定要毫发无损地回来,带着胜利回来。然后风风光光地嫁给老夫。”



(8)

1945年 八年抗日战争结束 中国人民取得伟大胜利


那年深秋,天安门举行了盛大的开国大典,五十四门礼炮齐鸣的二十八响中,新中国的四万万人民普天同庆。

若说有什么能将一个内心柔软而脆弱的女人锻造成意志坚定的杀人武器,那必定是战争。那时的她只靠两样东西活着,对敌人刻骨的仇恨和对他的爱。

战后,陈果立刻赶回了家乡,她几乎快要认不出这个地方。她的兴欣酒肆在战中毁弃,只留下一片被轰炸过的废墟和焦黄色的土地。

陈果没有找到魏琛。她慌了,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魏琛肯定在什么地方等着她,像多年前那次。她会又一次找到他,在他所在的地方建立一个新的家,建立一个新的家庭。他要娶她,她要嫁给他,就像他们八年前约定好的那样。

将要离开家乡时,一个自称认识魏琛的人找到了她,那人叫方世镜。她急切地问着魏琛的下落,方世镜只是摇着头叹了口气。

“我带你去看他。”

沿着山坡往上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丛间开辟出来一块空地,整齐地立着一排排等高的青石墓碑。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空隙,细碎地洒在光滑的石壁上。

“为什么带我来这?魏琛在哪里?”

方世镜凝视远方默然不语,陈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踉踉跄跄地向着那个方向跑去,然后在一块碑前停下步伐。方世镜也小跑着跟上她。陈果靠上去,指腹来回摩擦着墓碑上刻着的一行字。她认出了那个最熟悉的名字。

“这不是他,他绝对不会……”陈果忽然睁大了眼睛,紧紧地抓住方世镜的手臂,“你在骗我……对不对?”

“……请节哀。”

她很快便松开手低垂下头,眼眸掩埋在刘海的阴影里。她知道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最后的挣扎不过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想听他的故事吗?”

方世镜告诉陈果,开始时的魏琛还是个混混,得罪了黑道上的人被打成重伤,与他相识的叶修便带他来到了兴欣酒肆。本来只是打算隐姓埋名暂住一段时间,养好了伤就离开。然而就在那时,战争来了。魏琛、叶修、方锐几个人跑去递交了入伍申请,之后的事她都知道,其他人都走了,只有魏琛留了下来。

“魏琛也跟着去了?……他为什么没去打仗?”

“组织上分配给了他更重要的任务。”

这么多年来陈果一直被蒙在鼓里,即使有所察觉,她也压根不会想到,魏琛竟然一直参与着秘密情报的传递工作。

“橱柜顶端的那只匣子,他一直将重要情报藏在那里。他告诉我,战争刚打响时的一个夜晚,他手中一条情报失窃了,若不是他出门寻找时,被以前得罪过的人伤至残疾,后来也应同你一起上前线。”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走了之后,魏琛的身份暴露,被日本人通缉追捕。他知道再藏下去只会波及更多人。临走前的那个夜晚他跟我说了许多,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你们,

“魏琛拜托我一定要来转告你。他让你别伤心,他死得也算光荣。你若遇到好的人就赶紧嫁了吧,不要因为他而影响到你的幸福,

“他的这辈子很短,短到只来得及对一个人动心。若你不嫌弃,来生他一定会履行对你的承诺,算是弥补了此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遗憾。”



(尾)

那天夜晚,陈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一袭红裙,凤冠霞帔,披着三尺大红盖头。

梦里的他亦是一身大红婚服,骑着挂有红绸的马,身后跟着一台花轿。帷子上绣着丹凤朝阳的图案。

她等得有些急了,便轻轻掀起盖头一角,正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老板娘,约好的,待战争结束,老夫便来迎你入门。”

他执起她的手,她潸然泪下。

“魏琛,我终于等到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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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正片】APH 白俄罗斯
——哥哥,我们结婚吧………——

cn 鱼子
妆娘 南枝
摄影 尘兮
后期 鱼子
后勤 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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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前的片子,搬到lof来w
真的好喜欢白鹅妹子/// 感觉那种御姐气质没表现出来orz
总之是特别开心的一次正片w

【全职】百字令[叶修生贺]

-2016.5.29 叶神生日快乐!你的荣耀永不散场❤️
-文笔渣,惭愧【捂脸




一叶
行渐远
明枪暗箭
坠落回起点
不惧蜚语流言
重拾银伞千机变
立誓重返荣耀之巅
心怀热血澎湃如当年
归来战场上龙抬头再现
重组战队亦无畏艰险
从零点至滴滴点点
兴欣之火可燎原
不负如流岁月
并肩千百遍
缔造王朝
君莫笑
十年



END.

叶神生日快乐!愿你的荣耀永不散场🌸

【全职】星辰 [苏沐橙]

-由一篇借物喻人作文引发的脑洞x
-轻微的叶橙


(一)

你是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辰。


身处于苍穹之上本就令人慕艳,再加上天生的皎洁明亮,人们都说,上天将一切美好的事物赋予了你。


有人追捧你的明光烁亮,将你视为神般的存在,却也有人说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外表光鲜实则不然。你只是笑笑,不予理会。


那些于你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你坚信着,倘若内心有想要守护的事物,便再不会被灯火阑珊蒙蔽初心。



(二)

他,是你的月亮。


他像是谁无心泼洒在黑色墨纸上的颜彩,浅浅晕开一片耀眼而遥远的金黄,朦胧了天空。他照亮了世界,也明亮了你的世界。


初识时,你的哥哥还未逝去。他们携手,光辉璀璨了天际。那时的你还未像现在这样夺目,你的世界很小很小,而他与哥哥的背影那样的大,大到足以填满梦中的整个世界。


那时的你有了一个小小的愿望,若能站在两人的身后,以一生的时光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的绚烂,便再无遗憾。


(三)

数年前的那场变故来得措不及防,哥哥的光辉像是快要燃尽的烛火,颤抖着摇曳于风中,然后轻轻地、一点一点消散在肃杀的黑夜中。


残酷的现实将你的安逸生活一举击得粉碎。它还未等你长齐羽翼以面对生活的风雨,便猛地将你推进未知的深渊。


三个人的夜,一人不辞而别。你与你的月亮,你们只剩下彼此了。


他在你耳边轻语着,别怕,还有我在。


自那天起,你便决心追随着你的月亮,哪怕只能牺牲自身出彩的机会,也要做他背后最忠实的影子,陪衬他的万丈光芒。



那之后,他在夜空中大放异彩,作为影子的你亦赢得许多掌声与喝彩。轻蔑与不屑亦随之将你湮没。人们指责你伴他左右,不过是想借他的光粉饰自身,他们甚至忘记了你越于常人的资质,质疑你是否真的会发光。


世人的评价或好或坏,那又与你何关?你只是浅笑着,无言抵万言。



(四)

数年以后的又一个夜晚,彤云密布。氤氲的雾气将你的月笼罩得密不透风。他被迫收拢起自己的光,以至连续着的很多个夜,皆无月色。


他临走时告诉你,要耐心地等,等他卷土重来。而他不在的时候,要比以往更加坚强。


那是段异常艰苦的时光。风雨飘摇中,那些无所事事的人说你像是一名失去了主人的骑士,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再骁勇善战也无济于事。真的是这样吗?


你以行动告诉世人,仅凭一己之力,也能照亮苍空。


他们惊异于你愈渐闪耀的光华,那仿佛不是你,你应该只是暗藏于角落中的渺小身影,而此刻,你却更像是一个成熟而独立的战士,夜空中为自己发光,战场上为自己而战斗。


世人疑惑,明明自己足够明亮,为何要屈身陪衬他人呢?


答案便是你成为星辰以来便一直守护着的初心,他们没有必要明白。你懂,便足矣。




(五)

一载,你的月亮回来了。


今朝的他力压群雄,卫冕称王。你注意到他的身侧又多了许多环绕的小小星辰,本该是这样。


于是一切照旧,你又重新追随着他,不论事态变迁,抑或是岁月如流。


但今时已不同往昔,你的眼中不再只有他一人。那段峥嵘岁月使你意识到,应该将自身的光奉献给这一个团队、这一片整星系,而不仅是你的月亮。


你依然是那颗小小的星辰,依然有着与以往相同的愿望、未曾改变过的坚持。若硬要说出哪里改变了的话,大概便是从只知为他而付出和奉献的影子中,逐渐找到了隶属自己的模样。




(尾)

阡陌红颜是捧在掌心的一缕细沙,无声地从指缝间日渐流逝,化作尘屑碎末。


愿你趁最好的年华,流光斗转,绽放出最明澈的光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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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全员向]

-cp见tag
-好像又写了些玛丽苏的东西?……




发起讨论:你会选择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
A.爱你的人
B.你爱的人
(*若理由充分可以弃权)


喻文州:【选择 B.你爱的人】你知道吗,我会一种神秘的咒术。只要念动咒语,巫师与骑士便会不可救药地坠入爱河。



黄少天:【选择 A.爱你的人】当然是选爱我的人啦!等等……这题出得有问题啊!你看,一个能包容本剑圣那么多缺点的,愿意承受源源不断的文字泡攻击的,在背后默默守护着我的他,本剑圣怎么会不爱呢?



江波涛:【选择 B.你爱的人】我爱他,他也爱……需要我,这样就足够了。



周泽楷:【未选择】……江。(只要他心)



方 锐:【选择 A.爱你的人】现在来看选哪个不都一样嘛?不过说到为什么选A……因为当时是老林先追的我呀。



林敬言:【选择 B.你爱的人】如果没有当时的坚持,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我们。



魏 琛:【选择 A.爱你的人】看在你年龄也不小了、又对老夫一片痴心的份上,老夫就勉强收了你吧。



王杰希:【选择 B.你爱的人】不敢再奢望长相厮守,只愿远渡重洋,一睹他如今的模样。



韩文清:【选择 B.你爱的人】明知在他心中,我根本没有任何分量,却也绝不能容忍他为另一个人的逝去而流泪。



张佳乐:【选择 B.你爱的人】自始至终无法得到的东西,越是想要,越觉得是最好的。



苏沐橙:【选择 A.爱你的人】爱我的人……除了哥哥之外,真的会有吗?



张新杰:【未选择】如果要将终身托付给一个人的话,选择了我不爱的人,是在欺骗他的情感,而若选择了不爱我的人,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恕我无法做出选择。



叶修:【未选择】自他走的那天后,我便永远地失去了选择后者的权利。





最终统计:
【A.爱你的人】x4 【B.你爱的人】x6 【未选择】x3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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